鹿迦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其实,她是想找齐老师谈谈有关她跟周苗苗的事。奈何老齐今晚要开会,迟迟没回来,再等下去怕天黑,鹿迦就只好离开了。
鹿迦大概简单地表达了一下这个意思。
谢疏桐没想到她跟周苗苗已经闹僵了,微抿下唇,他说:“你很在意这个朋友?”
“也还好。”
其实鹿迦并不觉得她跟周苗苗已经称得上朋友,但无论怎么说,对方此刻的困扰是因自己而起,这让她多少也背上了
一点心理负担。换句话说,她可以接受周苗苗不理她,但不愿意她因为自己有个心坎。可她又该怎么让她跨过这个坎儿呢?
谢疏桐看着暗自有些苦恼的鹿迦,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字:蔫儿。他觉得此时的鹿迦,就像是一直旺盛生长的夏花,忽然遭遇了一点儿凄风苦雨,便打不起精神来了一样。几乎是立刻就形成了画面,谢疏桐唇角撇出一点笑。
“既然是这样,你也不必太过苦恼。也许,周苗苗需要的是自救。”
“是这样?”鹿迦不太相信地看他一眼。
“政治课本不是说了,内因是关键。”
鹿迦:“……”有理有据。
“谢谢。”她仰头,看着谢疏桐说。
俩人一起走到校外去等车。
此时校外的人已经没那么多了,周边的店铺都已经点亮了灯,而那些出街摆摊的,则是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
谢疏桐看到路边有个卖棉花糖的,迟疑了下,他对鹿迦说:“心情不好可以吃点甜食,有助于缓解情绪。”
鹿迦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到这么沮丧的地步,但很久不吃棉花糖了,乍然看到,居然还有些想念。要不,就买来一个尝尝。
“是个不错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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