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迦:“……谢疏桐,你——没事吧?”
谢疏桐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或许从更早之前,他就沉浸在这种未知中而未可知了。只是在刚刚,看到鹿迦带着无措向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心中有些难受。这难受算什么呢?是喜欢吗?
“我能有什么事。”谢疏桐带着点笑反问过去,“我可能,就是有点儿喜欢你。”
鹿迦再度失言。怔愣过后,难以置信地指指他,又指指自己。
谢疏桐此刻心里也有一种难言的烦躁,或者说酸胀。
“鹿迦,你一向有那么多的人生小智慧,所以你能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鹿迦傻了,持续无声一般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鹿迦只觉得懵,纵使她真的如他所说有很多人生小智慧,可她还没接触过感情,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心得。
“那就姑且认为是喜欢吧。”谢疏桐说,“我不想纠结那么多。”
鹿迦:“……”
姑且?怎么就姑且了?这不是小事,要说清楚啊!
这天,齐欢上完体育课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同桌有些不对劲。
起初,她以为她是因为决赛落选而难过所以才萎靡不振。可待她脸色越来越红之后,齐欢忍不住有些想问——这是生病发烧了?
“你不舒服?”想了想,齐欢还是碰了她一下,问道。
鹿迦恍若受惊一般看了过来,看清楚齐欢脸上的莫名其妙,她才反应过来,
说道:“没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