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个人没有去惯常去的日租公寓,而是在p外周边选了一家私密性更高的酒店。
鹿迦进去之后只来得及抱怨一句有点浪费钱,之后所有的话语,都被某人堵了回去。
……
结束的时候已经挺晚了,鹿迦由谢疏桐搂着半趴在他的怀里。而谢疏桐则因为连日来的舟车劳顿外加方才的……,闭上了眼,在休息。
鹿迦睡不着,就用手指在他冒出了一点胡茬的下巴下面画圈圈打转,目光扫过他的五官、下巴和喉结,在心里忍不住又一次感慨:每次见这个人,都觉得他要更man一点,那种属于成年男人的棱角和力量感,真的是遮也遮不住。
想起刚才的…,鹿迦微微抬首,回头看了眼,之后,忍不住叹息一声,又窝回男人的颈窝。
“怎么了?”谢疏桐睁开一只眼,看着怀里的她。因为连日来的加班疲乏,他的双眼皮似乎又深了些。
“明天来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肯定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还不如去婷婷那里……”鹿迦说。
“没事。”谢疏桐声音微哑地安抚她,一只手就势抚上她的腰,“阿姨又不认识我们,知道了能怎样。”
“你开房时出示了身份证的!”鹿迦抬手打人。
谢疏桐皱了下眉,想说酒店保洁阿姨还没大胆到那种地步,想起什么,他又笑了,躺了回去,阖上了眼。
“那这样。明天办退房时,你给阿姨留张字条在床头柜上
,上面写着‘我男朋友刚出国一年回来’,这样她就能理解了。”
鹿迦快被他这个馊主意逗乐了——这不是明晃晃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宁愿选择被阿姨偷偷嘲笑!
“你是为我被诬蔑这件事回来的?”鹿迦在他耳边,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