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盈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镇定,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说:“那会还小,不懂事。”
辛相文倒是起劲了,手舞足蹈,一脸兴奋,“真的,当时大婶端了满满一锅的瘦肉粥,说是小孩子一人喝一碗暖胃,然后你就直接把那个炮扔进去了,炸了之后流了大婶一身都是肉粥。”
辛语盈:“……咱能别说了吗?”
“哎真的,姐,我才发现你小时候好调皮啊,记得之前有条大黄狗朝你叫了两声,你第二天拿了炮就去炸人家的窝,还有那会……”
辛语盈不好意思了,用手去按辛相文的脑袋,说:“我都让你别说了!”
辛相文挣脱掉辛语盈的手,然后才注意到辛语盈戴了双又黑又丑还偏大的写字手套。
辛相文一脸的嫌弃,说:“姐,你咋买了一副这么难看的手套啊。”
辛语盈把两只手伸出来,然后说:“难看吗?”
“很难看啊,而且这个手套还很大,男式的吧。”辛相文仔细观察,然后小声说:“姐你在哪捡到的?”
辛语盈说:“我觉得很舒服啊,很暖和。”
辛相文把手比上去,说:“这个我戴感觉还挺合适的,要不姐我去给你买一个新的漂亮的,然后你把这个给我?”
“做梦。”辛语盈把手揣到口袋里,然后起身回去了。
辛相文锲而不舍跟了上去:“说真的姐,你就把这双给我吧。”
“你休想。”
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辛语盈靠坐在床上,然后给顾程阳发消息。
“在干嘛?”
“在看春晚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