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不走,还要往上爬。
一条尾巴举得老高,尾尖发抖。
秦、猫、猫!!秦方飞这句说得可谓咬牙切齿,嗓音低哑。
由于是贴着耳朵说的,所以楼连总算听到了,动作停了一瞬。
秦方飞开始尝试暴力撕猫。
这猫现在状况不对,傻子也能看出来。
但楼连偏不,他歪头,眉头蹙了会儿,忽然含糊道:你好好看啊。
楼连不依不饶:先生,你好好看啊。
秦方飞语气带哄:你还在发烧,快下来。
楼连有些为难:我难受
他扭了扭身子,贴得更紧了。从头到尾贴着,像块修长的猫饼。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着扭了扭,秦方飞僵了很久很久,目光不断闪烁,仿佛是挣扎。
最终,他叹息着倒到床上。
猫不就床,他就只好带着猫就床了。
我就该早点给你绝育。秦方飞哑着嗓子,语气很复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