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寒似乎已经厌倦了对裘亦熙好言相劝,直接散发出浓烈的alpha信息素镇压。
裘亦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噜,手臂一软,彻底没有了力气,只能躺在顾楠寒身下,任人鱼肉。
顾楠寒凝视着裘亦熙纤长的后颈,一手握住裘亦熙的手腕,一手搂住他的腰,俯下身去。
裘亦熙泡在水里,浑身又冷又热。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他忽然想到自己和顾楠寒下午一边吃火锅一边插科打诨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仅仅是一个晚上,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俩太针锋相对,有时候甚至忘了,他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这件事。
随着后颈一痛,过量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裘亦熙觉得自己像是个要涨破的泡芙,可注射还在继续。他眼前一白,竟是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裘亦熙睁开了眼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此刻身体很轻盈,很放松。就像是沙漠中长途跋涉的人,在一处绿洲喝饱了水。
甚至于这一年多以来,他的精神从未这么饱满过。想必,是因为那个来自顾楠寒的临时标记。
裘亦熙摸了摸后颈,果然摸到了咬痕。
那狗崽子怎么能这么用力,甚至都咬破了,某些地方结了血痂。
明明身体满足了,然而裘亦熙却心情无比沉重。
他躺在床上漫无边际地胡想。
最后想到在邵苏溢失踪前一天,自己和他在宿舍里看电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