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亦熙大脑宕机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后连忙问道:“你听谁说的?”
“在医院工作的朋友。”
也是,父亲现在有多烦他,也就有多烦邵苏溢,怎么可能主动告诉他这种事情。
“谢了,我给妈打个电话吧。”
队员们都发现,裘亦熙放下电话后脸色凝重,于是问他怎么了。裘亦熙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却拿着手机径直走了出去。
“冠心病昏迷了,现在上了心脏支架,人已经醒了。”母亲这么跟他解释。
裘亦熙心里担心,但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说:“作为儿子,我得去看一下。”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传来父亲虚弱地怒吼,“他一天搞那个破游戏,就一天不要回来见我!!!”
然后父亲喘个不停,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嘶嘶声。母亲连忙把电话放在一边,去顺老公的后背。
“你让他不要再任性了!”裘亦熙气得在电话里大喊,就连不开免提都能听得清楚,他冷下脸说,“妈,告诉我哪个医院。”
“你告诉他!要么,不要再打那个破游戏了;要么,带个alpha回家,不然有多远滚多远!!!”
“……”
“你听到了?”母亲怕父亲气晕过去,赶紧拿着电话出去打,“你爸还没出院呢,你可别来气着他了!”
裘亦熙头痛,他知道母亲这条路走不通。虽然母亲是个很厉害的学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父亲言听计从,把他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
父亲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告诉他父亲在哪里住院。
当年他和邵苏溢一起离家出走打电竞,口口声声是为了友情和梦想。但父母这么不认为,尤其是父亲,他是赫赫有名的大学教授,最看不起这些不务正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