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疼得很厉害,像是里面磨出了水泡,每次挤压都剧痛难耐,甚至可以听到关节咔吧咔吧的轻响。
这不是第一次,之前已经有过几回,但是休息下第二天就恢复如初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腕痛最近越来越频繁。
今天裘亦熙难得没有给自己加码,他早早地结束了训练,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平躺在床上,身体自然放松。明明浑身上下都没有用力,但是手腕还是隐隐刺痛。
就像是一根藤,死死地缠绕着他,甩都甩不开。
裘亦熙看着天花板,思绪如同空气中的一粒尘埃,随着气流起起伏伏。忽然,他想起什么,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一卷胶带。
是以前邵苏溢留下的。
他学着记忆中邵苏溢的贴法,一圈一圈贴在自己的右手手腕处。
他把贴胶带的步骤记得那么清楚,以至于连两人当时的对话都历历在目。
“你怎么了?最近老是贴这个胶带。”裘亦熙问。
邵苏溢一边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手腕疼。”
“你会不会太拼了?适当休息下会比较好,万一烙下病根怎么办。”
“病根是指?”
“我也不太懂,例如腱鞘炎之类的?”
“得了腱鞘炎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严重的话退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