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站在原地踌躇片刻,骂骂咧咧地走了。
顾楠寒幸灾乐祸地着看炸弹的背影大笑,跟个大爷一样站在原地,于是裘亦熙说:“你等什么呢?等着我替你跑?”
“啊?我也要?”顾楠寒见形式不对,又开始撒娇,“可是他先找茬的哎!”
“再废话加罚。”
没办法,顾楠寒也气鼓鼓地走了。
送走问题儿童后,裘亦熙如释重负地揉了揉头发,看向沙发旁的另外两个队友。
“你们也是,都不知道劝个架吗?”
顾楠寒和炸弹围着基地跑圈。
大概三四圈之后,顾楠寒看到裘亦熙没有跟下来,就起了偷懒的心思。他悄咪咪靠近炸弹,循循善诱道:“差不多就行了,别跑了吧,裘亦熙又看不见。”
谁知道炸弹根本不理会,白了他一眼后,继续认真接受裘亦熙的惩罚。
死脑筋,真无聊。
顾楠寒扁扁嘴。
当然他大可以丢下炸弹,自己回宿舍休息。炸弹无非就是给裘亦熙告个状罢了,裘亦熙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是,有一句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萦绕在顾楠寒脑海里。
虽然他倒也不是很在意,但如同被细小的鱼刺卡了嗓子,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让人烦躁。
他索性三两步追上炸弹,笑嘻嘻地问:“对了,你之前问我,知不知道裘亦熙和邵苏溢什么关系,那他俩到底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