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或许是这段时日魔渊的生活实在是太自在,让白荼忘记了自己身份。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抛下,也是第一次,他没有费尽心思在他人面前伪装自己。
荀易忽然问:“几个月前,裴染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裴染问他,对云野是否只有师徒情谊。
他对云野当真只有师徒情谊么?
“当然,我与他怎么可能有别的……”白荼的声音戛然而止。
荀易却像是放心下来,他笑了笑:“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听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好了,你先好生歇着,修真界这边暂时还找不到魔渊,你不必担心。”
白荼:“师兄,我……”
荀易晃了晃手上的酒壶:“我得走了,裴染这些时□□我戒酒,可不能被他看见。”
他说完这话,光镜上闪过一抹亮光,荀易的身影消失在光镜内。
白荼收了光镜,在原地呆坐许久。
以无情道飞升之人不可私动凡心,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也是白荼来这个世界时,被立下的规矩。
那个问题,他原本不该迟疑的。
可现在……
像是察觉到白荼的心绪,腹中的小家伙轻轻动了下。
白荼安抚地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低声道:“好,不想了,找你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