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紧贴着白荼的耳侧响起,白荼浑身抖得越发厉害,意识也混沌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推云野的胸膛:“我不知道,你离我远些……”
“晚了。”云野牵过他的手,在颤抖不停的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有些恶意道,“师尊太傻了,明明自己身体都这般模样了,怎么还放我留在你屋里。”
“师尊难道不知道,一只兔子与狼待在一处,是要被狼吃个干净的。”
他声音又低又沉,带着蛊惑的意味。
云野的手轻轻拂过白荼的脸,身后那条长长的狼尾也在对方纤细的脚踝上轻扫着,跃跃欲试地想往里探。
白荼瑟缩一下,几乎要维持不住理智,颤声道:“不行,我还——”
云野按住白荼的手腕压进床榻里,一手挑开了松散的衣带,眼眸沉沉:“别怕,我不会伤到他。”
……
翌日,天明,阳光洒进屋内的一瞬间,云野睁开眼,抬手放下了床边的纱帐。刺眼的光线被挡在外面,白荼的脑袋靠在云野肩头,小动物似的蹭了蹭,没有醒过来。
昨晚那一番折腾,云野的修为已经恢复到原先的程度,一直收不回去的耳朵尾巴也已恢复如常。
重塑过后的仙身灵力非同寻常,仅一夜便抵得过云野重新修行半个月的修为。
不过云野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小心地搂着自家师尊,来回抚摸着对方光洁细腻的脊背和长发,仍没有从昨夜的疯狂中回过神来。
就像是做梦一般。
……梦?
云野一怔,隐约想起了什么。
在天衍宗时,他心魔入体的那天夜里,他曾做过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