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蕴难得的十分的好说话,甚至还宽慰起别人来了。
看来,魏浩然给出的信息真的极其有价值。
“阿诺,魏先生也累了,我们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唐道蕴拉起趴在床边的阿诺,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跟他离开。
阿诺看着魏浩然这幅摇摇欲坠的模样,乖巧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跟魏浩然说:“浩然哥哥,你好好休息!”
唐道蕴对着魏浩然礼貌地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
离开魏浩然的房间后,阿诺一路拉住唐道蕴的衣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道蕴眉梢微微一挑,道:“怎么?”
“你打算做什么?我能帮忙么?”阿诺以前从不过问唐道蕴计划打算的,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若不是这样,她会寝食难安。
唐道蕴也不是不明白阿诺的心思,只是现阶段,还真没有什么要她做的。
他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宽厚的两手间,似乎想要给她一点温暖。“你好好照顾他就行了,我先去调查一下王泽文到底是从谁的手裏得来魏浩然的。他的财务状况,人际关系,有一段时间要忙了。”
以前他是不是查漏了什么,有必要重新再仔细查一遍才是。
他的掌心粗粝,宽厚,一点都不像一个富贵公子该有的手,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内心那股躁动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嗯。你小心一点。”
若对方名刀明抢的冲过来倒是可以跟人家硬刚,偏偏他们连对方的真身都不知道,在一开始就处于下风了。
“嗯,知道。”
魏浩然的身体状况恢覆得并不理想,他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更别说站立步行之类的了。
精神状况也不怎么利索,一整天了大部分时间在睡眠。阿诺更加的担心他了,比之前还要更加的粘他。
不过在阿诺的悉心照顾下,他总算是有了点起色,昏迷的时间也开始变短。
“今天那个唐先生怎么不在了?”魏浩然眼裏带着揶揄,打趣阿诺道。
以前他跟阿诺一起的时候,总是少不了唐道蕴在场的。就像一条护主的猎犬,虽然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是眼底裏却是对他透露着隐隐的威胁。
阿诺越是亲近他,身上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就越为强烈。
那是独占欲吧。
今天天气很好,阿诺找了张轮椅,推着魏浩然到小洋房前面的小花园裏散步。他应该多晒晒太阳的。瞧他的脸色,苍白苍白的,像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一点都不健康。
“他说要去调查一些东西。”
听闻魏浩然这样说,阿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早就认定唐道蕴了,事到如今被人说上一两句根本就无关痛痒。
“阿诺,有没有是这种可能呀?金教授,你父亲有没有把什么交给过你?这才导致你被那些人穷追莫舍的?”
魏浩然眉头紧锁,提出这么一种可能。
阿诺摇摇头,“浩然哥哥,你也知道,在我实验前,你不就是一直守着我么?那时我的意识都不清楚了,父亲又怎的会把重要的东西给我呢?就算有,父亲也不会避开你的,你怎的这样问呢?”
魏浩然轻嘆了一口气,道:“算是我多虑了吧。我总有一种感觉,那些人是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的。”
“罢了,这些先放一边。你,是不是已经确定非他不可了?”这话,魏浩然似乎说得有些艰难,尤其那个“他”,说得十分的费力,似乎十分的不情愿。
阿诺早非吴下阿蒙了,她颇是讶然地看向魏浩然。她的浩然哥哥竟然有如此不为她所知的一面。
可以呀,她还一直以为浩然哥哥如此洒脱,那么快就认可了唐道蕴了。
“我不是圣人!”魏浩然笑了,羸弱的面容竟然透着一丝的讽刺。
转而,望向阿诺,眼裏是阿诺极其熟悉的深情,她在唐道蕴的眼裏无数次见到过。她突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诺,我一直以来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你真的不知道么?”
阿诺错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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