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也要被催婚,真吓人。只为繁衍,庸俗之爱。想念曾经那个坚持己见、正直无私的太傅。”
……
太傅已经半个月没有入宫了,说是大理寺近日案件积压,实在分.身无暇。
凌玥捏着太傅写过来的奏书研究半天,满眼里看到的不是告假的理由,而是避让的借口。
要说证据,她又拿不出。就是直觉地认为太傅在冷淡她。
长公主在宫中摆宴,邀请凌玥和摄政王过来小聚。
摄政王带着妻儿一同前往。
席上气氛融洽,凌玥的年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正处在孩子和成人的过渡期。
她逗凌煦的几个孩子玩,说要打赌。
凌煦制止道:“你可不要像上次对阎蔚然那样糊弄他们。”
凌玥失去一项乐趣,看他们举杯对饮,抗议道,“我也要喝酒。”
“你还是孩子。”长公主喝得微醺,斜睨她一眼,拒绝了。
凌玥底气十足地道:“我都可以谈论婚事了,为何还不能喝酒。”
长公主一想,貌似也是这个道理,吩咐着伺候的宫娥给凌玥倒了酒水。
凌玥好奇心得到满足,舌尖沾了一小点,发觉并没有那么好喝,又悻悻地放下了,感觉刚才那个讨酒喝的自己像个傻子,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摄政王早就存了看热闹的心,问道:“怎么不喝了?”
凌玥忍不住说了心里话:“也没什么好喝的,为什么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喝这种东西?”
“所以说陛下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长公主微醺的眉眼旖旎娇柔,连取笑都像是在挑.逗,“酒不可多饮,但它能助兴,如果想和一个人做朋友,那就与他把酒言欢。如果爱一个人,那就陪他不醉不归。”
凌玥眨巴着眼睛追问:“那如果是想和一个人重归于好呢,也可以请她喝酒吗?”
“当然。”
凌玥支着下巴思考起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首先需要满足的条件,就是太傅不讨厌喝酒,再来就是,她自己也不讨厌喝酒。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言婍收到了来自小皇帝的口谕,邀请她入宫。
面对小皇帝的主动召见,言婍难得地困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