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主子,那苍白的脸更是让人揪心。主子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却又为了皇上而受伤。她也知道这为了皇上是必须的,可是她心疼主子啊!
“明月姐,主子什么时候才会醒啊?”心芸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泪水,轻轻的给床上的主子擦着额上泛起的冷汗。
主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那么多的人怎么就主子扑上前救驾了呢,当时可把她给吓坏了。不过想到她偷偷解决掉了个黑衣人,心芸心里就忍不住兴奋。
以后她要更加勤奋的练武,这样就不会给主子拖后腿了。也许还能给主子帮忙呢!
“心芸,主子这里我守着,你回去在主子床上的暗阁里将主子的两本书给收起来。”想起主子昨晚醒来交代的事,心月悄悄的在心芸耳边说道。
“我明白,放心吧。对了,皇后那是不是今晚就让剑尘他们带出宫去啊。”心芸看了看外面的宫女,轻声询问到。
心月想了想,皇上说那要带主子走的公子是可以信任的人。主子昨晚也说她们就先去那公子的地方养伤,可是皇后得送去风云楼。“嗯,你去皇后那里请她们准备好,酉时一过就让剑尘他们去接。”
“明月姐,主子真的要将皇后带走吗?”心芸想起以前皇后做的事,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好了,这是主子决定的事,我们只要照做就行。”心月看着那满脸不愿意的心芸心里就好笑,其实她又何曾放下过呢。
当初皇后跟嬷嬷陷害主子那么多次,有几次还差点害主子没有命。可是那天看到皇后的样子,又见主子都原谅了,她心里也觉得皇后其实也蛮可怜的。
我其实一直都听得见外面的声音,只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清醒不过来。听到心月心芸两人的对话,看来她们对皇后以前做的事还是没有原谅啊。不过等以后大家在一起相处了,也许就会慢慢忘记了吧。
又试了试,还是不能挣脱这黑暗。我只得静下心来,运起功法练着。反正也没事做练练也不错,也许我还能突破瓶紧到达第六层呢。
这玄女心法看来还真不简单,昨天晚上我也见识了那黑衣人的功力,却没想到我也能接下他两掌。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视察了下我的伤势,居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好像受了一点点的内伤。这还是因为小燕子以前受了伤的原故。
想起昨晚出现的那个男子,心里疑惑不已。看他样子好像认识我,哦不对,应该是小燕子。而且父皇好像对那男子也很是特别?!
欧阳冷冽一上朝就对一旁京监史道:“昨晚的事可要查清楚?”
京监使一脸严肃的站出冽,躬身道:“属下查到昨晚的那些黑衣人跟宫里的内侍监有联系,可是知道那内侍监是谁的只有那带头人,属下询问了一整晚都没能让那带头人开口说一句话。”
欧阳冷冽皱起眉,他想起昨晚那黑衣人的眼神。那么充满了仇恨,那双仇恨的眼睛他好像在那见过、、、、、难道!这次的刺杀跟前朝有关?如果是,那这个带头人会不会跟小燕子还有什么亲属关系啊?!
环眼看了下殿上的大臣,却没见到永琪。难道永琪的伤很重,可是没有太医给他回报啊?
“京监使,你继续留意天牢里的动静。将那带头人与剩下的刺客隔远点,单独安置在天牢的深处。“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人应该会想办法离开天牢,到时候也许还能找到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是。”京监使点点头,心里也已经猜测到皇上此番做为的原因了。
欧阳冷冽看了看下面,没有见到永琪,看来他昨天的伤不轻啊。
对于这个儿子他其实还是心疼的,他从小的聪慧乖巧是他喜欢的一个原因,还有个就是因为小燕子了。当初知道小燕子身世的时候,他本就带着补偿而去疼爱的、、、、原以为让他们在一起是给她最好的弥补,却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太后想什么,他心里很清楚,没有跟她计较是看在当初母后临终的交代。却没想到她尽然如此的不顾他的暗示,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难为小燕子。看来真的该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了!
“父皇,周国潘相那派人来说因为昨晚的事,潘相受了些惊回去就不大好了。所以和亲的事宜请父皇先暂隔着。”永绍见没有人再上奏了,才出列将今早收到的消息上报。
“那潘相那边就交给永绍你去办吧,永琪那就让他好好修养吧。”看着永绍的沉稳,欧阳冷冽心里第一次觉得,现在的龙腾国也许需要的是位沉稳内敛的皇帝。
“是,父皇。”没有任何起伏的退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