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30岁的时候时冶依旧没有结婚,甚至连个正经恋爱的对象都没有。
她在事业单位上班,工作环境非常简单,基本上认识不了什么新人。
同事们全都比她大个十多岁,结婚的结婚离婚的离婚,时冶看着这帮人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新来的小姑娘,可是时冶看着这帮活泼漂亮的小姑娘们,就像是看到自己亲妹一样,总觉得阳光开朗的外表下藏着剧毒,没办法让她产生任何苯基乙胺。
母胎solo了这些年,时冶追过星也被人追过,但一直都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老天似乎刻意在跟她作对,她喜欢的和喜欢她的,永远凑不到一块儿。
同性能够结婚了,身边的好友们陆续和伴侣修成正果,份子钱一叠叠地往外送,自个儿没着落。
“姐,我都要上大学了,你什么时候结婚?”高中生时悦回家的时间有限,和时冶没什么机会照面,不像是会惦记她结不结婚的人。
时冶:“你关心这个干吗?又有什么阴谋?”
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能见到许幼鸢啊。
时悦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
虽然许幼鸢已经结婚了,时悦丧了好几年,也该从绝望之中喘口气了。能见许幼鸢一面,可以续好几年的命。
“我倒是也想结。”时冶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面上放着的那袋草莓,头顶盘旋着一团低气压,“可也要找到能结的人啊。”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么?”时悦坐到按摩椅上,一边捶着肩膀一边抱着电脑。
时冶震惊:“你怎么知道?”
时悦眼睛都没抬:“你一有喜欢的人就会化妆,不要太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