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洪被看后也毫不示弱的瞪回来,在沈稚回头的瞬间又秒怂低头。
……
躺了半个月,阮知南四肢退化,使不上力气,被秦哥一路从前院抱上二楼。
废了,阮知南心想,自己是真废了,体能要等伤好完全后从头开始练。
回家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洗澡。
阮知南钻进了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完事后穿着浴袍往床上一瘫,瞬间觉得自己彻底活了过来。
躺腻了就坐着,拾起许久没碰的专业书,对着网课视频开始自学。
秦野端了杯热牛奶进门,放在床头,自己单膝跪上床铺,凑近阮知南抢走书。
“秦哥?”阮知南略微一歪脑袋。
劣质十元烟被秦野从兜里掏出,放在阮知南面前,秦野脸色沉沉,活像刑警审问犯人,“既然出院了,我们来算一下抽烟这笔账。”
完蛋,阮知南打了个激灵,头皮发麻,他本来以为抽烟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可秦哥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第一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高三暑假。”阮知南疯狂咽口水。
“怎么抽上的?”秦野又问。
“不是我想抽的,秦哥,我真不想抽,可是我忍不住。”阮知南眼神不安的乱动,呼吸急促起来。
“没怪你的意思,我就问问,你慢慢说。”秦野蹬掉鞋子上床,给阮知南捏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阮知南思维能力有些缓不上来,把全部重心压在秦野身上,他放空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道:“……暑假姥姥去世后我没钱,家里停水停电,吃不上饭我就去打工。”
他说的很混乱,“酒吧给的钱多,我就去酒吧……他说我每天陪他抽根烟就给我工作,还给饭吃……”
“他是谁?抽了多少天?”秦野脸上浮现出阴沉,下手也不自觉带上更重的力道,让阮知南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到把阮知南弄疼的秦野动作一僵,继续放轻力气,以一种让阮知南舒适的手法给他捏肩膀。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酒吧老板都让着他,我本来不想干的,可我当时未成年,其他店都不要未成年,收童工违法的,就他们酒吧敢要我,我当时真没办法了秦哥……我饿……是真饿……他们供饭给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一个星期时间,就染上了烟瘾,和你好上后我就忍着没碰过,我以为我能戒掉的……但是……”
“好了,别说了,乖。”秦野捏不下去了。
他双手一环,把阮知南圈进怀里,感受着阮知南的轻颤,心痛到无以复加。
秦哥沉稳有力的心跳从阮知南背后传进胸膛,把他自己的心跳带成和秦哥一样的频率。
过了一会儿,阮知南心情平复下来,突然转头,微长的发尾掠过秦野的喉结,痒,撩人不自知。
阮知南问道:“秦哥,你锁骨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他憋了半个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问。
秦野随手撩阮知南蔫嗒嗒还带着水汽的刘海,说了句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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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舌发音很好听。
阮知南听的一脸懵,秦哥这是在为难自己。
紧接着,秦野把脑袋深深埋进阮知南脖颈,低沉沙哑的嗓音也随之而来。
“我以信徒灵魂与神主做交换,愿所爱之人一生平安。”
说完这句话,秦野抬头,和阮知南视线相撞,把阮知南恍惚又震惊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在阮知南的注视下,抬起阮知南的手背,虔诚的亲吻阮知南手背上的针眼。
“秦哥你……”阮知南哽咽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窝里又暖又涩,好半天才嗫嚅出一句,“你真香……”
煞气氛,但是秦野很喜欢,“又闻到了?”
“嗯……”阮知南深深望进秦野瞳孔,秦哥信息素的味道和“温柔禁区”的香水明明都是檀香类,现在他终于明白两者区别在哪了。
秦哥的信息素和香水不同,他是教堂里经年不散的檀香味,虔诚又纯粹,仿佛带了信仰。
“知道吗?阮知南。”秦野把阮知南从自己怀里放出来,摁上床铺,自己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眼神一寸一寸的从他身上抹下,“周叔和我说,当你闻到信息素的时候,说明你正在爱我。”
阮知南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浑身上下带着湿润的水汽,脚趾被热水烫出来的粉色还没褪下,他双手放在头侧,浴袍无法完全遮挡胸前的光景,大片带着淤痕的皮肤裸露出来。
他自然知道秦哥意图做什么,自己也等这一天很久了,阮知南主动环上秦野精壮的腰身,手从衣摆下滑进去不安分的摸上人鱼线和腹肌,“秦哥,你就是我的信仰。”
是不是情话已经不重要了,秦野同样悸动,浓郁又纯粹的檀香味瞬间把整间卧室填满。
秦野慢条斯理的挑开阮知南浴衣的衣带,小腹上那道五厘米的伤口,此时已经变成好看的浅粉色,秦野盯了它好一会儿,俯身,动作轻柔又虔诚的吻上去。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