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少爷上床时什麽时候需要外力帮助了?
呃......但那前提是女人。对男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硬不硬得起来。
喝了整整三瓶的酒,他还是懊恼的发现自己连一丝醉意都没有。原本想借酒精催眠自己的计划不得不宣告破产。
晚餐时不顾他难看的脸色,裴月辰不断地给他夹菜,而让他食不下咽的是面前满满一桌的都是生蚝,鹿鞭一类“壮阳”的菜。裴月辰还笑著跟他说:“多吃点啊,今晚你可要出大力啊!”
男人!在他的理念中除了自己一向是又脏又臭长体毛过长进化不完全的动物。要他跟男人**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但即使他再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而这一点恰好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妈的!说得他跟种马似的!做那麽多菜是怕他不行吗?
拖拖拉拉吃完了饭,他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还不得不摆出轻松的样子来应付裴月辰兴味盎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