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捆著的皮带在男人变换各种姿势折磨他的时候就已被拿下了。即使在他颜色较深的手腕上也可以清晰地看见捆绑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破皮流血了,那是昨晚他拼命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强忍著痛,他试图下床穿上衣服。
别无选择,他只能走正门。
出来的过程异常的顺利,一路上他竟没遇到一个人。林耀松了口气,认为是自己的好运气的他并不知道佣人没有裴月辰的允许是允许随便出入的,而在早上六点,这座宅子里住的两人都好梦正甜,睡得死死的。
轻轻的一动,都像有把刀在里面捅!
床上已是一片狼籍,黏湿的液体沾在床单和被子上散发著令他作呕的味道,而这让他闻到就想吐的液体现在还在他的那里,从被玩弄了一夜而微启的小口里汩汩地流出。
但现在全身传来的剧烈痛楚,他能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已经是极限了。
林耀的喉咙火辣辣地痛,这是昨天留下的後遗症,昨晚他不知道自己哀求了那个恶魔多少次,到後面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而这点不适对于他身上其他部分来说根本不算什麽,遍布全身的吻痕咬痕和手指的掐痕一直从脖子延伸到大腿深处。双腿间更是痛得无力并拢,让他只能维持著尴尬的姿势趴在床上。
那已经被林耀看成是恶魔的男人昨天发泄完就走了,他很庆幸这一点,如果醒来还要看见那对自己作出非人行为的男人的话,他也太过悲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