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璧一怔,随即轻轻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锦堂握紧了她,凝眸道:“卫兵营的兄弟都不会白死,我一定……会替他们报仇雪恨。”
翌日晌午,皇帝独自一人去了春华宫。
这春华宫并无主子,早先是皇帝亲母先舒妃的寝宫,自舒妃仙逝后,一直空置着,保留至今。
据阳久所言,皇帝但凡有些不开心,都会到这春华宫来坐会儿。
这次就连安德林都不能跟着入内,几个宫人都留在外头侯着。
原本一切都好,忽然从宫内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好像是什么锦瓶玉器给砸碎了。
随后就听到皇帝高声喊:“来人——”
安德林连忙领着阳久和陈璧快步进去,一入内,见满地狼藉,茶水尽洒,都是一愣。
安德林看到皇帝手上在滴血,脸色大变。
皇帝却道:“不许声张,过来给朕包扎。”
他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有几分青白,竟像是发了一场大怒的模样。
安德林连忙上前,扶着皇帝坐下,又命阳久去取纱布。
皇帝坐下后,怒容消退,流露出几分黯淡之色,两眼却直直盯着某处。
陈璧悄悄看过去,见他正盯着看的,是一张七弦琴,暗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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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过后,皇帝道:“去把那琴给朕扔了。”
安德林大惊失色:“皇上,那可是舒妃娘娘生前最爱的……”
皇帝嘴角一勾,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之色:“没法弹奏的琴还能叫琴?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安德林:“不若奴才……去找宫里最好的乐师过来修一修。”
皇帝摆手:“不必了,琴一旦坏了,像人没了一样……就是死了。”
他将目光从那琴上移开,不经意望见陈璧看着那琴,眸光一定。
她的那个眼神,皇帝并不陌生,从前有一个人也与她一样……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阳久抱了琴正要拿去扔,皇帝却突然叫住了他。
皇帝看向陈璧,目光里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之意:“陈三,你会抚琴。”
陈璧眼睫一颤。
他根本不是在问她,竟说得……如此笃定。
安德林和阳久都朝她看过来。
不等陈璧出声,皇帝就让阳久把琴摆了回去,眼睛仍望着她:“你去弹首曲子给朕听。”
安德林:“皇上,这是舒妃娘娘的遗物,贵重非常,怎好让一个……”
皇帝扫了他一眼:“朕让她弹,她就得弹,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这话说得重了,安德林立马跪趴在地:“奴才不敢。”
皇帝看向陈璧:“还愣着做什么?”
仍然是那张俊雅的面孔,此时此刻,却与当初在冷宫初见时截然不同。
陈璧走到琴前坐下,手碰了碰琴弦。
果然是坏了。
不是真的坏了,而是涩了。
是太久没有人动它的缘故。
安德林抬头觑了一眼,看到皇帝按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心头一凛。
陈璧摸了摸琴,轻轻吐出一口气,拨动起琴弦。
春华宫外,正带着七八个宫人往此处走来的宫装女子听到琴音,猛然顿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
“回皇后娘娘,是春华宫那儿……有人在弹琴。”
“我自然知道是有人在弹琴,”江皇后蹙眉,“我是问……是什么人在里头。”
“奴婢也不知道,听先前的人禀报,皇上应该……没有带旁的主子娘娘过来才是。”
江皇后驻足半晌,意味不明地一笑:“弹得倒不错,比先前那个闵贵人好多了。”
“娘娘,咱们还要不要……”
“皇上难得有如此雅兴,竟在先舒妃娘娘宫里听小曲儿,我怎好去败他的兴?”江皇后慢悠悠道,“把参汤留下,到时交给安德林便是。”
江皇后留下一个宫女在外拿着汤盅侯着,之后便又带着人往回而去。
未走几步路,隔着大理石长栏,江皇后看到阶下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那儿,那人戴着银色面具,身着侍卫服,屹立不动,仿佛也在驻足听这琴声。
江皇后眉心一动:“那是什么人?”
“回娘娘的话,那位是新近擢升的姚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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