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茸宝，外面雨停了，我带你去花园看看吧？”
江芜抱着温茸胳膊，手里拿着笔，眼巴巴看她：“姐姐，我想学习。”
她身边都是聪明人，她哥嫌她笨懒得教她，诺儿思维跳跃每次都是说几个关键词就给出答案，仿佛她能听得懂似的，只有温茸对她这么有耐心。
而且温茸长的还好看，声音还好听！
温茸随手把江肆往旁边一推，然后继续在纸上写着解题步骤，“你先去忙吧，我教你妹做题。”
江芜暗暗比了个耶，然后转头冲江肆嚣张地吐了吐舌头。
江肆深吸一口气，摸口袋。他的枪呢？
他面上挤出微笑，“江小五，想学习是吧？母亲正想给你找家教呢，我这就帮你联系。多学点总没坏处。”
江芜被他这笑容悚然一惊，当即怂了吧唧地松开了抱住温茸的爪子，然后把她往江肆怀里推了推，“啊，姐姐，我觉得我这么大个人了，不能总依赖别人，我要独立自主地学习。”
直接跌进江肆怀里的温茸：“……”
她扭头问江肆，“你妹妹属狗的吗？”
江肆忍不住轻笑了声。
“不，我属牛马。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牛马。”江芜握着钢笔幽怨看着题目。
温茸觉得江家兄妹俩挺有意思的，比她哥那严肃的冰块脸好玩多了。
等到晚上，温茸和将家人坐一桌吃饭的时候，就有些窘迫了起来。
江老她在线上会议时见过，算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