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不舍不得她，她也舍不得我。但无法两全其美就只能有人牺牲。比起我，薇薇安活着，价值更高。”沈航认真的回道。
“如果，以我以前的性格。我也这么认为。但这个不死的年代，你还认为人类生命有价值高低区分吗？沈航，别轻易做决定。薇薇安毕竟也拥有着永生因子，连娜塔莎这种死后都能复苏，她也未必会真的死去。”老西索劝说道。
“我也没有说现在就换，我会全力寻找其他办法的。”沈航点头说道。
“当科索隆正式起飞后，我会启动虚拟世界。到时候我们的精神将脱离身体，只要科索隆不会灭，虚拟世界中的精神体也不会毁灭，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我们进入新的不死。那样的话，薇薇安也不会有死亡的威胁。”老西索道。
“人类脱离身体，这样活着有意思吗？还要你要多久才能完成科索隆呢？”沈航问道。
“虚拟的世界里，虽然一切都是数据，但当我们成为其中的数据的时候，一切又何尝不是真的？至于时间，虽然我觉得快了，但估算一下，或许还有十年吧……”
十年……
对沈航来说不长，但对薇薇安来说未必足够。沈航看着老西索问道：
“老西索，你是不是也别有目的呢？”
“我，只是在赎罪而已。”老西索很平静的回答着。
“为什么科索隆需要时光之心呢？”沈航问道。
“我所创造的虚拟世界，是真正意义上的创造了世界。但人为创造的世界是没有时间可言。我需要时间的运转，让这个世界真正的完整起来。”老西索说。
“之前，我以为巴纳姆拉要创造世界。结果是你在创造世界。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虚拟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游戏那种世界？我们相当于永不下线的玩家吗？竟然这样，只需要服务器就行吧？”沈航说。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存在服务器，那就须有人控制。一旦控制，那就掌握了其他人。那么控制服务器的人，就成了神。我创造了世界，但不打算创造神。”老西索严肃的回答。
“你不想自己当神？”沈航问道。
老西索喝了口茶，淡淡的道：“我只是一个老头。没那野心。”
沈航笑了笑，继续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会有多少人选择进入科索隆，进入你说的虚拟世界，然后逃离地球呢？”
“愿意的来，不愿意的留下。当然我希望所有人类都进入这里，科索隆足够大。”老西索回答。
沈航也喝着茶，然后看了眼安吉尔。老西索竟然当着安吉尔的面将这些东西说出来，两人似乎也有很多秘密。沈航还是问了一句：
“你和安吉尔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她以前是我的助手吗？”老西索意外的问道。
“靠！所以，她也是你插在我和薇薇安身边的间谍吗？”沈航骂道。
第323三个沈航
“我去消化消化今天这些秘密。他妈的，我一个小人物，凭什么卷入你们这群老奸巨猾的家伙们的算计里面去。”沈航骂骂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内心里不怎么平静。
安吉尔翻身坐起来，挠挠自己的金发，向老西索问道：“我也有个问题。”
“说。”老西索撇撇嘴，没有拒绝。
“当年进行爱丽丝对撞的理由是什么？”安吉尔问道。
沈航也很有兴趣的看向老西索：“当初你们是以寻找死亡的口号来进行这次实验的。但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根据我现在的了解，差不多四大实验室的人都参与了，你们到底进行什么研究？”
老西索也抓了抓自己不多的白头卷发：“那场实验其实也就是一场时间穿越的实验，原本的计划是制造小黑洞，然后将当时作为实验品的你传回以前。可惜实验失败，你被毁灭了。”
“你们又是怎么确定实验失败了呢？”安吉尔却是追着问道。
“我们看到沈航的身体化为粉尘消散。”老西索说。
“如果沈航的身体被分解了，那么只有他有细胞残留，我想以不死之力，他依旧能复活。为什么你们却要制造身体，让他复苏？”安吉尔追问。
老西索沉默片刻，看着沈航。最终还是说道：“其实，我们不能确定沈航到底是死还是没死。那次试验或许成功了，将沈航传回了过去。但时空因此而发生了分裂，他回到不是我们的时间线，而是另外一个时间线。我们在沈航身上留下的一些手段，都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最终判定是死亡，同时也证明，穿越回过去的生命，改变了过去，也不能纠正现在。”
“你的意思是？我穿越回去了？然后你们又制造了一个我？而回到过去的我，在哪个世界还有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