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平静、安宁而又满足，似乎还含着几分怀念，但眸底深处的极暗之色，又仿若克制着什么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和深沉的痛楚，那情绪似乎随时都要撕开那一层桎梏和表面的平静，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叶绾绾乍一对上这样的目光，心脏不由得便是一滞，随即又因为男人目光那一抹怀念和痛苦，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涩之意。
“阿九……”
“醒了。”司夜寒的目光瞬间恢复清明，所有的情绪如同被一阵风吹散的大雾。
叶绾绾眉头微蹙，她虽然刚睡醒有些迷糊，但却可以清楚地肯定，刚才那一眼不是错觉。
“你……一晚上没睡吗？”叶绾绾试探着问。
她莫名觉得司夜寒可能……就这么看了她一整夜……
司夜寒的神色自然，没有丝毫异样：“刚醒，正准备去公司。”
“哦……”叶绾绾点点头，突然又抬起头直勾勾地朝着司夜寒看去，“司夜寒……我们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但是我忘了？”
司夜寒那无懈可击的表情边缘似乎略僵硬了一分，不过只是转瞬即逝，“没有。”
叶绾绾点点头，“也对，你长成这样……没道理我见过你居然还能忘了……”
司夜寒：“……”
叶绾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也得去公司了。”
司夜寒：“不休息几天？”
叶绾绾摇摇头，她怕自己突然闲下来会忍不住想堂堂。
家里突然少了个人，好像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叶绾绾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笑着开口道：“虽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这程度，距离有权有势、一手遮天还差得远呢！你忘了我当初的远大目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