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蜜腰间放置的还他禁锢而来的手,那样的温热透过他覆盖着的掌心缓缓传递而来。
他的语气看似疑,可题抛开的对象是她。
答案好像又是确切的,笃定的。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就还要来她。
可这样一番近乎直的话语,烫得周遭都冒着火山熔岩似的汩汩爆发。
沉寂的黑夜里,秋风缓缓地敲打着远处的玻璃。
偌大默的包厢内,这样一位清绝的男人,这样漆的视线,缓缓地诉着某些剖析而来的自。
鼓动着心房。
甘蜜敛眸,看他隐在昏昧里格外清癯的庞。
他的眼神带着前未的,被熨烫着的温度,烧得人无处遁形。
耳畔依稀响起他刚的话语。
眼里只能他。
吃醋。
“那你自己醋着……要是觉得味儿够,记得抹点辣椒。”少女顿顿地应着,嗓调缓缓地在空气中融化,继而又像是怕他觉得痛,小心翼翼的,像是埋松果的松鼠,勾起秀巧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腕骨,“你这儿,这儿没事吧?”
小姑娘口是心非也惹人怜爱。
“我要是事,你怎样。”宋慕之仍是维持着先前揽紧她腰肢的动作,鼻息相近,嗓音带着点诱引。
甘蜜被他收紧的动作弄得小脸嘭嘭,咿呀了刹那刚想回应,却觑见他噙着笑,缓缓声,“让我在伤口处抹点辣椒?”
“………”
她能是那意思?
他偷换概念!
可又得的是。
宋慕之现在的攻击力堪称螺旋式上升……
她恶狠狠地去掰他放置在她腰间的手,预备像往常那样,奈何这人一点儿情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