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保持不动倒还好,被他这么按回去,立时感到有灼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心。
她趴在他怀里,不敢动了,“这是三皇子府,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别折腾我。”
他先是顿了一顿,然后像是被她逗笑了,尾音慵懒,吐出的气息熨帖在她耳畔:
“你以为是什么忙”
什么忙
除了还能是什么忙
九阙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很快反应过来,并且为自己方才鬼迷心窍般的想法感到万分羞耻。
她咳了一声,装作无事发生,“什么都没有,你继续说。”
“近日北方雪灾灾情愈发严重,祁宣帝应当会在这几日祭天,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和九阙一同躺在床上谈起正事来,喻殊的声音仍然沉着镇定,“你恰好在祁沧府上,方便行事,代我探听一下,将祭天当日的时辰安排传回百音阁。”
又是雪灾之事。
祁沧才在这上面做完文章不久,喻殊竟也将关注点放了上来,只是二人的方向完全不同,前者是为了赈灾救济,后者却怎么看都像是想在祭天仪式上捣乱的。
在喻殊出手救下南乔时,九阙就怀疑他想将手伸向宫墙内,如今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可他不缺钱,不要利,五年前大好的入仕机会,他也说放就放,那究竟还图什么
九阙心中隐有猜想,她看着喻殊,很认真地问他:
“喻殊,你是想夺位吗”
喻殊听到她这个问题,笑了笑,很随意地反问了回去:
“九阙,你是想让我掉脑袋吗”
只此一句,四两拨千斤,不是肯定,但也不是否定。
九阙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继续追问的必要了。
她压下心头涌动的不安,似真还假地嗔怪,“我看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