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吻过九阙的耳廓,含住了她的耳垂舔舐轻咬,声音被潮湿的水汽打湿,低沉又含糊:
“哪儿厉害”
喻殊平日里素来冷静自持,在九阙与他初尝鱼水之欢以前,他一直坐怀不乱,以至于九阙甚至以为他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哪怕是到了后来,在与她做这档子事儿的时候,他都很少讲浑话。
偶尔这么一句,九阙都觉得受不了。
一方面,不论她有多牙尖嘴利,这种话她还是不太想答。
另一方面,得不到她回答的喻殊,会变得很磨人。
九阙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磨人。
她能就这么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
玉茎抵着她的花穴,慢条斯理地用顶端磨蹭两下,又堪堪止住。
他在她耳边问她:“哪里”
九阙平时没少这样跟在他后面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偏要挑在这个时候如法炮制,悉数奉还。
更何况,他余怒未消。
身下相贴的那处牵引着九阙的思绪,蒸腾的热气又让她头脑昏沉,她不禁有些气恼,扭动着腰肢去追逐他,主动让火热的硬物从湿润的缝隙慢慢填塞进来,细密地摩挲过敏感柔嫩的肉壁,在一半的地方便因过于紧致的吮吸而无法继续往里施压,竟比之前更加空虚难熬。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喻殊,终是服了软:
“哪里都好,我、我一个人不行,你帮帮我。”
喻殊神色如常地看着她撒着娇,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显然是想尽了办法,累得不住喘息,但就是不得要领。
眼看她又要埋进水里去,他总算托住她的腿根,一把将她提了上来,按在池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