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拿着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去找喻殊,结果刚到喻殊的院子里,就看见了一对交颈鸳鸯。
九阙确实生得绝色的好容貌,在暖色的霞光映衬下更显柔和娇媚,一身红衣仿佛烈焰燃烧又光华流转,与喻殊站在一处,像一幅画。
而她是闯进画中的人。
九阙与喻殊之前对话的内容,顾笑之没有听到。
她只看到喻殊伸手抚摸九阙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在九阙乌黑的发间轻轻拨弄了几下。
他说:“九阙,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九阙勾住喻殊的腰,贴身上前,“指不定哪一天,我就让你失望了呢”
喻殊低下头,笑了一下,“那我便将你撂出去。”
顾笑之知道喻殊指的“这件事”,是哪一件。
因为这件事,是她与九阙一起去做的。
只是最简单的探听任务,九阙全身而退,她却落了一身伤。
狼狈不堪地逃回来之后,喻殊什么都没对她说。
没有责怪她,但比指着她的鼻尖怒骂她更让她难受。
在这一天顾笑之才知道,原来喻殊也可以用那么温柔的神情去夸奖其他人,做得很好,没让他失望。
她静静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捏了捏手中的物什,才发现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湿了。
一直以来,从头至尾,就好像自取其辱的笑话。
九阙和喻殊不可能没有看见她,还是这样旁若无人。
没来由的,她的鼻尖有点儿发酸,心头有一股火气莫名其妙地窜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