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种想法无端演变成了
他竟然没有把它丢掉。
九阙没有去拿喻殊丢到桌子上的那把剑。
她低下头,把顾笑之送的剑穗从原先那把剑上解下来了。
她将剑穗捏在手中,小声说:
“我现在不喜欢往剑上系东西了,喜欢扔东西,我替你扔了吧。”
喻殊看着她,缓缓笑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掰过她的脸,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
“随你。”
九阙仰起头咬回去,“这么轻率”
女人本来就很难缠,尤其是九阙这样的。
喻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九阙,我是真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
“你是不是特别后悔”九阙按住他的手,“有没有想过,是谁都好,偏偏被最不好的招惹了”
她做好了喻殊会说她有自知之明的准备。
可他没有。
他仔细想了想,“迄今为止,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他有生以来唯一一件感到后悔挫败的事情,唯一一件拼尽全部努力都无法追回的事情,知晓的人很少。
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晏迟与千瑟知道。
当年他父亲死于刀剑之下,手下的人乌压压跪倒了一片,对他说,你不能出去,你千万千万不能出去。
他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审时度势,没有妄想着以尚还弱小的臂膀去支撑住尽数倾塌的城墙,更不能以尚未丰满的羽翼遮挡住王朝更迭的凄风苦雨。
晏迟说,我知道你不是色迷心窍的人,只是真的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