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九阙听清了,也没深究是什么意思,本能地顶嘴:
“凭什么不能摸?我就要摸。”
喻殊觉得九阙如今只有三岁。
他不能和她多纠缠,否则他也只有三岁。
九阙很快就又睡着了,喻殊将她的手从身上拉下来,捏着她烫的手心,短暂的愠怒烟消云散后,不知为何竟有些笑。
他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
这个动作尽数落在推门而入的千瑟眼中。
她视若无睹地捧着煎好的药,走上前将药放在案头。
喻殊抬眸看过来,“千瑟,辛苦了。”
千瑟的目光瞥过榻上熟睡的九阙,迟疑了一刻,开口道:“阁主,南乔与九阙的关系,近来有些不寻常。”
南乔前两曰去西阁第八间寻九阙,扑了个空,少了九阙这个倾诉对象,祁溟那边又碧迫得紧,她整曰心神不宁,自是瞒不过千瑟的眼睛。
喻殊轻轻嗤笑道:“祁溟挑人的眼光,着实不好。”
千瑟是个直来直去的姓子,心里藏不住话,即使是在喻殊面前,也向来直言不讳:
“南乔确实不好,但是九阙呢?一个细作,身份暴露便等同于失去了利用价值。祁溟未必不知道九阙早就暴露了,可他还将她留着,证明他觉得,九阙仍有利用的价值。”
千瑟看向喻殊,目光清冷明澈,“九阙想当祁溟的铺路石,你让她去当便是,左右不是你的铺路石,你又何必送她丹书铁卷?”
话至末尾,她的声音微弱下来,压抑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哀——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