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是湖底的冷玉,祁溟是春曰的柔风,他是幽冥的火。
他张口咬住她脖子上一块娇嫩的肌肤,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直到齿间有了血的腥甜气味才停下,如同烈焰灼烧,在她的颈间烫出了一道伤疤。
“我原先以为,你只有这张脸像她,如今倒现了另一处相似。”
薛斐笑着掐住她的下颚:
“你的胆子也很大,我说得对不对——”
“百音阁的小姑娘?”
九阙抬眸看他,没有矢口否认,反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来: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若方才我没有刻意试探,国舅打算怎么做?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与我鱼水佼欢吗?”
薛斐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你想得倒美。以前也有人扮作我阿姊的模样来了国舅府,你若有本事从这儿出去,不妨打听一下,她们是什么下场。”
薛斐从初次见面起,见到九阙的那一张脸,就知道她的目的绝不单纯,着手查了她的身份。
为了一出手到擒来的好戏,还一掷千金将她带进了国舅府。
来这国舅府短短两天,九阙与顾笑之什么都没有做,就已经被他彻底摸清了底细。
薛斐固然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否则也不会有本事能将烂泥一般的太子扶上墙,也将喻殊的这一次安排衬得那样漏洞百出。
但薛斐与九阙都清楚地知道,喻殊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他真正的目的,显然已不是派人混入国舅府探听。
九阙被薛斐关在了房里,手脚都被拴上了铁链。
薛斐撕开了她脸上那张人皮面俱,捏在手中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