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九阙果然怀着异心。绥州城的那一场初见,也只是一个拙劣的陷阱。
喻殊借着试探国舅的机会将九阙送走,晏迟并不感到意外。就像人总会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但不代表他们会一错再错,更多人会选择某一个避无可避的时刻,去更正之前的错误。
九阙离开百音阁的那段时间,喻殊没有任何异样,晏迟知道这种平淡如常并非粉饰太平的伪装,于是渐渐放下心来。
甚至当九阙将被送至东宫的消息被有意者传进百音阁时,喻殊的表现仍然是平淡的。
在晏迟眼中,喻殊不爱九阙,逢场作戏而已。当大红的幔布缓缓落下后,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场,他与她也错身而过,最多偶然间回忆起当年的景象时会有稍许唏嘘。
哪怕喻殊去了三皇子府,见了祁沧,晏迟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
晏迟问他:“你觉得九阙这事情是祁溟利用祁昭安排的?”
见喻殊点头,晏迟便半是调侃半是惋惜地说:
“九阙也不容易,那祁溟非但没有半点良心,还十分愚蠢。这么明显的圈套,还指望着我们会往上跳?对了,你今天去见祁沧,是为了让他把九阙救下来?那你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也会去。”
“什么?”
喻殊平静地说:
“我不去,她会死。”
晏迟听懂了他这句话。
以祁昭此人的个姓,未必会保全九阙的姓命。如若喻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