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指一条路。”
九阙掀起眼帘,看向喻殊的眼里带着隐约的泪意。
喻殊扶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又挺腰抽送了十数个来回,感到她在高嘲的余韵下经受不起刺激地痉挛着,终于在撤离的同时涉出一股浊腋,落在她的腰腹与詾脯上。
他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又轻轻扣住她无力低垂的手:
“和南乔一道去西羌吧。”
九阙原本以为,她与喻殊的分离时,她会稀松平常地与他道别。
没有自作多情的揣测,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她轻轻扔到地上的一根玉钗,宣告一段关系的彻底终结。
可她听见这句话,突然就失控了。
她空着的那只手攥成拳头,胡乱地敲打在他的背脊:
“这算什么?”
“喻殊,这算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声音里已有满溢出的哭腔。
——她犯了太多严重的错误。
不应该同喻殊到百音阁,不应该在他父亲忌曰的那天拉着他拼酒。
不应该收下及笄时他送的簪子,不应该因为他偶尔的恩惠消磨了坚定的意志。
不应该……喜欢他。
而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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