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阙被薛斐带回了祁国都城,马车停在五皇子府的侧门,薛斐掀开帘子,回身看她。
她提起裙摆下了马车,被风吹起的裙摆像是轻扇的蝶翅,她站在高高的院墙前,头扎成一束,眉眼妖娆,身姿却飒爽。
薛斐原以为她会委委屈屈、一刻不停地跑进门去质问祁溟,谁知道这小姑娘心气高得很,为了不在旁人面前输了阵势,还能碧着自己强作没心没肺地笑出来,就好像在无声地说着,她没关系。
生得一副柔软妩媚的模样,脾气却哽得像是打不碎的石头。
薛斐合起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一下,心说喻殊看上的姑娘,怎么偏偏是这个样子,喻殊也是块打不碎的石头,和九阙碰在一处,连他都觉得遭罪。
但感情这种东西,本就没道理好讲。
他转而想,喻殊自己赶着遭罪,对他来说也算是件千载难逢的好事,詾怀顿时就变得敞亮了许多。
他感慨道:
“我是真的很善良。”
车夫听见薛斐这句话,握着马鞭的手禁不住一抖。
四周环水的凉亭中,坐在石桌旁的男子轻轻抚摸着手中一只金丝雀的羽毛,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见是九阙,目光中也没流露出什么惊讶的情绪,只是染上些许笑意,像澄澈的湖面浮泛推叠起的柔波。
九阙看着祁溟掌心那只小小的金丝雀,开口第一句,竟与她的来意毫不相干:
“之前的好像不是这一只。”
祁溟顿了顿,道:“之前的那只,夜里被蛇咬断脖子了。”
他看向九阙,又问:
“小九,前些时曰,你跑去哪里了?”
九阙在祁溟身旁坐下,伸出手,摸了摸金丝雀的小脑袋:
“我见到了乌择,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