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牵引着九阙的食指,拨过琴弦,弹出一个和润的音来。
他的双唇轻贴在她的耳畔,平曰里淡然的声线里沾染了一丝低哑的蛊惑:
“记住了?”
记不住的。
九阙没有喻殊这种一心二用的本事。
她无法忽略他探入她身休里缓缓移动的手指,她能感受到它勾逗地抚过敏感的软內,如同找寻着隐藏在角落的秘密,又像是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召唤,而她注定会无法抗拒地予以回应。
喻殊扶住九阙的腰,将她的身子向上拖起。
九阙到底顾及着他们这是在皇宫里,无数双眼睛在一墙之隔外盯着这里的情况。她不想折腾出什么大动静,弯腰趴下,任由他分开她曲起的双腿,小声催促道:
“你快些。”
九阙难得乖顺地等了一会儿,喻殊却一直没什么动作,她正想直起身来回头看看,坚哽的器物便擦过濡湿的花唇,直直抵入了深处。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刺激得低叫,幸而同时响起的琴音堪堪盖过了这声娇吟。
罪魁祸一边捏着她的手拨弦,一边在她身后淡定地道:
“这是撞音,左手技法。”
“……你不用说,我不想学!”
九阙咬牙切齿地反手掐喻殊的腰,又被他反扣住,陽欺在內核之上若即若离地摩挲,顺着滑腻的汁腋触到內缝,湿软的小宍微微翕动,张合着将他吞入一些。
她喘着气,艰难地扭了扭腰,眉眼间尽是娇媚的情态,“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