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的一根弦被绷紧,武江捏紧了手里的便利贴,你不是文池和文溪的手下?
如果是,一个下人是不会直呼自己的主人为那个男人的
就像他。
这是忠诚的原则。
一部车从旁飞驰而过,带过一阵地上的雨水,阿曼达的眼神闪了两下,连忙跳脱开来。
武江不假思索地鞋尖着地,在地上狠狠地划过一阵水渍,以一个帅气的弧线绊倒了她。
砰——
阿曼达整个人跌坐在雨水中,狼狈得不成样子,金色的浏海贴住了脸。
你想干什么?!她失声尖叫起来,我真的是夫人的亲信!否则,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那么多事?!
你知道些什么?
拳头,握紧。
武江站在雨中冷冷地问道,商场上的大时钟在走过。
阿曼达没有站起来,坐在地上拂去脸上的水,盯着他半晌才说道,你收养了她,她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情人,可后来,你看到她和你弟弟在一张床~上纠缠,所以你以为是她背叛了你,然后一走了之,享受你自以为是的失意人生。
自以为是?
他重复她的话。
的确,一个普通人不可能了解透彻他和文溪之间的事情。
享受自以为是的失意人生
这也是文溪和她说的么?不可以,文溪不会这么说。
夫人现在连儿子都有了,你再来假装关心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这样就很大度吗?我觉得很差劲!
阿曼达用英文大声地批判着,情绪激动得像个□□的声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