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在门外等了许久，被白敬忠催促着。
不凭地看了他一眼，张嫂抬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披头散发穿着一身校服的白涂走了出来，也只背了平常上学的书包，连个行李箱都没有。
“小姐？”张姨诧异地喊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白涂脸色苍白，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走路都有些不稳，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的样子。
强装镇定地说了句“走吧”，就扶着扶手下楼梯了。
白敬忠在一旁看着，见到女儿面无血色，手紧紧握拳，却什么都不说。
他告诉自己，要给她一个教训，不能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了。
“老爷，你看小姐这样还让她……”
“张姨，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要干涉，也不要帮她。她长大了，做了什么事有什么后果她也应该知道！”
张姨默，快步跟上白涂，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陪她一起走，生怕她摔倒。
坐进车里的时候，白涂已经疼出一身冷汗，白色的校服被浸湿变成半透明。
她没有力气再走了，一步都不行。
张姨跟着她到了车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欲言又止。
白涂明白她的心思，先一步开口，“张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帮我照顾好齐远就好了。”
“小姐能照顾好自己就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光吃肉不吃水果蔬菜，别老是躺床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睡觉的时候不要蹬被子……”
被白涂说开这个话题后，张姨也管不住话匣子了，拉着白涂嘱咐了好多，才拍拍她的肩，退后一步。
王叔发动车子，缓缓驶离白家。
张姨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目送白涂离开，像是送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一般。
白涂闭上眼睛靠再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