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肢体僵硬身体冰冷，变得像个人了。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恢复的。
小黑张张嘴，又闭上了，拘谨地坐在白涂身边。
白涂偏过头，“说啊，不会说？”
小黑点点头，指着自己的喉咙，“嗬嗬。”
“那……”白涂草草地给伤口上药，盘腿坐在床上与他面对面，“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刚刚？”
小黑没动。
白涂：“今早？”
小黑面露犹豫，没动。
白涂：“那就是昨晚咯？”
小黑艰难地点了一下头，额头被白涂敲了一下，他反射性后退，倒在床上。
看起来十分茫然无辜。
“把我骗了还装无辜，我才是该哭的那个，你起来！”说着就拉起了小黑，啪地把一大袋子晶核放在茶几上。
“全部吃完。”
小黑瞪大眼睛，摇头。
今天早上吃的时候还好好的，一颗一颗啃掉了全部。
在得到这袋新的晶核后却避之不及？
白涂抛起一个晶核，接住，“嫌弃是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
小黑僵着脖子，点头。
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晶核，他没有办法毫无芥蒂地吃下去，想想今天早上吃掉那么多，都有些想作呕。
但如果真的那么做，恐怕这个小姑娘会打死他。
小黑内心叹了一口气，以前只知道做人难，没想到做丧尸同样难。
白涂沉默片刻，“这是让你能恢复的东西，不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