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的确如此！”
在陆家的时候，基本是很多人一起吃饭。
很热闹，但是像现在这样温馨的时候，太少了。
“要是小九在，我们就是一家四口了。”沈辉道。
他主动提小九，像个慈父一般，张秀兰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高兴。
“等下回见到小九，我们再一起聚一聚。”张秀兰道。
“也是该聚一聚了，不出意外，我估计下半年，他和美美两个的留学申请，就该有回应了。”
其实沈辉一点也不担心小九和美美会没有学校录取。
美美法语好，是接待过外宾的。
如果不是想学服装设计，她自己就能得到公派留学的资格。
至于小九，也很优秀，奖学金期期不落，英语口语更是到了能自由和外国人交谈的地步，出国之后，语言交流没有障碍。
“出国得……几年吧？”张秀兰忍不住问。
“估计要几年，主要是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想学到什么程度再回来，我们也不清楚。”沈辉道。
张秀兰看向李金凤，“凤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金凤：“我肯定支持，美美已经和我说了，如果她能够能到出国留学的机会，想自己攒生活费。”
沈辉还不知道这事儿，因为李金凤一直没说。
沈辉道：“那她……会很辛苦！沈辉单位，也有曾经出国留过学的，文化涵养很高，他们那时候，也是穷，靠着给人端盘子，刷盘子，才凑够的留学生活费。”
“辛苦是自然的，不过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
她养大了孩子，孩子有什么计划，什么决定，只要是好的，她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