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昀阳看着相片上歪七扭八的字迹,脑中不仅脑补出一场虐恋大戏来。
怕是朱红当初以为遇到了真爱,以为那个男人能够拉着她脱离苦海。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是最终的结果显示,朱红并没有结婚。
按照照片上的时间推算,朱红最开始对待女儿朱小夏应该是很好的,而后来态度的转变,大概和结婚失败脱不开关系。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房间继续说。我总感觉这地方阴森森的。”聂良丞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脸上一闪而过一道蓝光,是酒吧镭射灯照下来的光。
四周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音,唯有晃眼的灯光在舞池中闪烁。一阵红一阵蓝,越看越让人眼花。
比起这里,还是房间更能让人安心。迟昀阳收好笔记本,几人回到楼梯间,爬楼梯回了居住的楼层。
走廊上,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串联着目前所知的各种线索。
“果然最大的疑点还是在朱蓝身上,只要弄清楚她为什么杀了朱红,估计这场考试基本也算过了。”聂良丞抓了把头发,“还有两天。”
迟昀阳紧了紧手中的笔记本,没由来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除此之外,朱小夏的死因也是关键。”
易炎洌走在几人的身后,有些漫不经心的抬眼朝走廊旁边窗户看了一眼。这一看,面色立刻凝重起来。停在原地不动弹了。
迟昀阳看见易炎洌反常的举动,也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怎么了?”
几个人停在拐角的另一边,走过去就是住的房间了。
易炎洌垂眸看了迟昀阳一眼,语气有些警惕:“拐角前面有人站着。”说着眼睛扫到窗户上。
走廊左侧的一扇小窗户,擦得亮晶晶的,红色窗帘拉了一半,在那透明的玻璃窗上,除了映着头顶那晃眼的灯光外,还隐隐有个黑色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窗户擦得这么亮,按理说能够清晰的映照出人的模样,可无论他们怎么看,也只能在玻璃上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
那影子就站在走廊正中间,他们走过这个拐角,就能和他撞上。
聂良丞看着那诡异的影子,拽着其他三个人蹲在了地上。
“这样他看不见我们。”
易炎洌皱眉不满看了聂良丞一眼,就要起身。然后一把被迟昀阳拽住了袖子。
迟昀阳小声道:“蹲下说话安全。那影子说不定也能从窗户中发现我们。”
“你说得对。”易炎洌面无表情的重新蹲下来,肩膀还贴着迟昀阳。
“......”聂良丞无语的看了眼易炎洌。明明他和迟昀阳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啊!做人要不要这么双标。
“那是个什么东西?”陈梨嘉不怎么怕这些东西,壮着胆子跪在地上右手贴墙,伸出头去看拐角那边的影子。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拐角那头走廊空荡荡的,哪来的什么影子。
但是站起身来去看窗户,那影子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梨嘉不禁皱着眉头,浑身上下都变得不太舒服,“那东西好像是在故意等着我们一样。”
现在已经是第六天的凌晨了,之前酒店平静的面纱仿佛在这一刻被撕下,等待四人的是未知的危险。
“总不能一直蹲在这不动弹,这不是办法。”迟昀阳咬了下嘴唇,低头建议道:“要不我们扔点东西过去看看?”
“扔什么呢......”聂良丞嘟囔着灵机一动,顺势坐地上就把自己脚上的一只鞋给拽下来了。
四人分工,聂良丞陈梨嘉两个在下面盯着走廊,迟昀阳易炎洌两个站起来盯着窗户看影子的反应。
聂良丞贴着墙往拐角处看去,和陈梨嘉所说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他颠了颠手上的一只鞋子,按照刚才记忆中在玻璃看到影子的位置,稍一使力准确的丢了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
“让你看看什么叫光脚斗魂。”
迟昀阳在鞋丢出去的瞬间,猛然起身,朝着窗户的位置看过去。
窗户中,只见鞋子被丢出去在低空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砸中了影子的大腿。不过影子动都没动,毫无反应。
就在迟昀阳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易炎洌突然在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弯腰一捞另一只手抓住了聂良丞的衣领子,将他强硬的拉了起来。
“快下楼。”
迟昀阳的身体比脑袋反应更快一步,稍一转身将陈梨嘉也拽了起来。四个人都不是第一次面对危险了。
早就养成了一旦出现意外,拔腿就跑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