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秩震惊了：“丞哥你都不觉得惊讶了？那可是龙啊艹，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龙，这不是在破坏我建立了二十多年的科学价值观吗？！”
厉司丞：“……”
你算什么？
他三观现在都被迫重建了。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没有，是你看错了，不是说了最近在研究全息虚拟技术么？说不定是国家搞出来的投影。”
“你觉得在有龙和我们国家的技术突然间逆天发展之间我更愿意相信哪个？！”
厉司丞有些不耐烦：“那你就两个都信吧。”
反正两个都是真的，他还补了一句：“全息投影真不是什么新鲜技术，我公司最近也在研究，已经有成果了。”
叶秩下巴掉了。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
全息技术的意义就相当于大家都还在信息化初级阶段，结果突然有人直接跳到了高级，而且完全没给过人缓冲的机会。
无论是哪一点，都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受到冲击的事情太多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无论是哪一点，你都只能被迫接受。
叶秩呆了呆：“是这个世界变了吗？”
厉司丞沉重开口：“是的，是这个世界变了，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其他的人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都是初迢的错。
他不遇见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情。
叶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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