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没事,就蹲下想看仔细,发现旁边散落一些个头完整的就突然起了玩心,站起来轻轻踩上去,嘎嘣一声脆响,爆破,听着特别解压,于是开始低头边找边踩。
贺司昶这时正飞也似地跨出校门。
佟戈说不能早退,他就等下课铃响了才出来,到大门口还想了一下佟戈说的地方在左边还是右边,暗道自己大概是被冻傻了。
他看见佟戈的时候佟戈正踩得欢。
“哥!你看什么呢!”他跑过去,带起一阵风。
佟戈听见声音抬起头,见他呼呼跑过来,外套还半敞着,校服随便抓在手里,皱着眉头把围巾扔到了他头上,“就知道,戴上。”
贺司昶笑得停不下来,就着他扔过来的样子拿两条尾巴在下巴打了个结,剩脸在中间被围得严严实实。
戴是戴了,偏不好好戴。
佟戈见他神采熠熠,又生不起气来,赶着他上了车。
结果一上车,佟戈门都还没关紧呢,贺司昶就仗着比他先坐好,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顶着围巾模样特别滑稽。
佟戈砰地关上门,也没出声指责。
贺司昶纳闷。
他笑嘻嘻地看佟戈系着安全带一言不发,好奇地说:“你怎么没骂我?”
佟戈侧头,“骂你做什么?”
“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
“冻麻了,反应迟钝,现在骂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