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楼？
几十层的顶楼？安歌震惊地看向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一定是疯了。
“而且是在两种薰香缠身的情况下跳下来的。”alina站在电梯门口，望着他们，像望着另一个世界的人，说道，“薰香对人无害，一种是媚香，促人情－欲，一种是迷香，令人手脚无力。”
alina说着，一双化妆化得精致的眼睛里含着泪光。
“迷香……”
安歌更加拥紧权墨，难怪权墨会这么虚弱，原来他还中了迷香。
“但凡他的意志稍有不坚定一点，他就摔死了。”alina看了一眼安歌，“还不带他走？”
“……”
安歌看着她，眸中透着思索，没有动。
“他现在走不了，就近照顾他。”alina看向一旁蹲着的十二，“孩子我替你照顾，放心么？”
安歌看了一眼权墨，又看向十二，“和阿姨在一起玩一会，好么？”
十二看看她，又看看alina，很镇定地站起来，朝着alina走去。
十二还有个优点，他从来不会黏着谁，很听话，很乖巧。
“来，权墨，起来。”
权墨已经虚弱得不行，安歌艰难地扶着他站起来，朝alina投去感激的一眼，“谢谢。”
alina仰起脸，眼里涌过水光。
安歌扶着权墨离开，alina叫住他们，“你呢？你不和我说声谢谢吗？”
这话，是对权墨说的。
安歌把权墨的手臂扛在肩上，转眸看向他，权墨的脸已经越来越红，眼中的目光也越来越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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