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忍不住疼,什么委屈都自己担着,卓安怎么就不懂得珍惜?既然装着没事,也不提,省得叫难受。
林恩知在餐桌前落座,微微一笑,“卓安醒了。”
卓见这样,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安慰道:“卓安有起床气,你别往里去。”
“嗯,不会的。”林恩知乖顺地点,“他昨晚喝多了,今天该不服了。”
卓就喜欢的善解人意,里一暖,语气更加和蔼,“你的生也忙了,你们也该去度蜜月了。”
卓安对这场婚姻极度不满,蜜月自然不会有,直接以工作忙为由跳过。当时卓安应下婚事已经勉强,那种形下根本没有度蜜月的氛围。
加上卓父生在即,蜜月的计划便搁置了,说往推推。也就这么说,实际上家都清楚是去不成的。
林恩知没想到卓会突然提起蜜月来,里比谁都清楚卓安有多排斥自己,原以为时间久了会慢慢化他,结果矛盾一天比一天尖锐。
不仅他浑身是刺,就连自己也开始长刺来,恨不得扎他,来个两败俱伤。
微微摇了摇,“卓安忙,过一阵子再说吧。”
眼下这样,即便押着卓安去了,也是一路吵。
他就像杯不加糖的咖啡,苦,却又叫上.瘾。
“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有些事能省,有些不能。你呀,别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惯他的臭脾气。等会儿他下来了我跟他说。”
林恩知上挂着笑轻轻嗯了一声,里却苦涩难当,只怕卓安又觉得是故意在卓面前卖乖,哄着卓强他去度蜜月。
他总是以的恶意去揣测,仿佛仇人。
咬了三明治慢慢嚼着,坏掉了般尝不味道,反倒是脑子里不知觉地默默数着数,然咽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成了机械的咀嚼,索然无味。
慢条斯理吃完一块三明治,卓安才一身清地从楼上下来。
卓露笑来,“快来吃饭。”
林恩知强忍着没扭去看,可他在对面落座,俊逸挺拔的身形必可避免地视线。
驼色休闲搭配白衬衫,很普通,但他却穿了不一样的味道。
贵气且致。
就是上的抓痕刺眼。
四目相对两秒,很默契的各自收回。
卓安昨晚一怒之下去喝酒,什么都顾不上。刚刚冲澡时才仔细看了上的伤,里对林恩知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这人足够让他厌恶一辈子!
卓没看见他上的伤一般,半是责备半是担,“你这么的人了,怎么还喝得烂醉?叫恩知担。”
卓安抬眼朝对面的林恩知投去一瞥,垂着眼表淡淡的。他里冷笑,真是好段,叫他直接忽略他上的伤,反而替委屈起来。
不会跟他说是他自己抓伤的吧?
他喝了牛,敷衍着,“我这么的人了,没什么可担的。”
卓嗔怪地瞪他一眼,卓安一向不叫,偏偏在林恩知的事上叫碎。可人都这么了,太落他面子也不行,便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道:“我刚刚还跟恩知说你们是不是该去度蜜月了?”
卓安到边的三明治放了下来,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对面的林恩知,依旧垂着眼表淡淡的。顿了两妙,直截了当地拒绝,“司忙,都腾不空来。”
他就是过劳死也不会跟去度蜜月!
“司什么时候不忙?现在不去你想等退休了再去?”卓的想法是,两个人单去散散,说不定关系就缓和了。不像现在,才新婚就分房睡。
卓安彻底没了胃,“我走不开,恩知是觉得闷,可以自己一个人去。”
他上辈子欠了吗?自从跟结婚,没有一天坦。三天一吵五天一吵,得他一踏家门就烦躁。
刚刚在楼上他跟说的话没听明白还是怎么的?
才说离婚,马上就下来他耳边风,说去度蜜月?
着他结婚也没能让他对改观,押着他去度蜜月能扭转乾坤?不知所谓!
林恩知终于开了,“,我司那边也忙,蜜月再往推一推吧,不急。”
闻言,卓安不屑地嗤笑,“你们那个司不过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幌子,赚过一分钱吗?”
林恩知的司是跟两个朋友合伙开的,说白了就是富二代凑在一起消磨时间。都是不差钱的主,赚钱是次,只为了跟人提起时不是游好闲。
“恩知学设计的,不会生意是正常。你别说风凉话,多帮衬着点。”卓皱眉,虽说林恩知的司是玩票质,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他这么说话也太难听了。
再说,不赚钱又怎么样?又不用林恩知赚钱养家。
卓安垂眼,“我没趣玩过家家。司忙,晚上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把盘子往里面一推,起身离席。
卓跟着起身,叫着他的名字追饭厅。
林恩知的叉子狠狠扎三明治里,叉子敲在瓷盘上发令人惊的声响,仿佛裂开一般。
咬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