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又不是医生……”
“哎。我以前也长过,只是单纯的过敏了而已,相信我好吗?”傅博朗顿了顿:“还是说你要去医院才放心?”
“不要!”
他们这个身份,恨不得厕所都有人蹲,上次他去医院被怀疑生子,时隔两天后再去医院,不知道媒体要怎么瞎说。
“那你快出来,你不给我看看,病会自己好?”
秋意这才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把衣袖往上扯,把胳膊露了出来,果然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红。
“痒吗?”
“嗯嗯……”秋意点了点头。
“嗯,是过敏了,这个没事的,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我没有碰什么会过敏的东西啊……”
傅博朗一边拆刚刚带回来的药一边说:“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哦……对了,你之前不是潜水嘛?很多人潜完了水也会有这种症状,都是正常现象海里的物质比较杂,那些潜水服有可能会对你的皮肤产生一些过激的影响。”
“没事的。”傅博朗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药冰冰的凉意敷在红肿处舒服的不得了。
“等楚爷爷回来让他来给你看一下,查查过敏源什么的。”“等楚爷爷回来让他来给你看一下,查查过敏源什么的。”
傅博朗口中的“楚爷爷”是他父母祖宅的家庭医生,跟他们家好几十年了,非常厉害,只不过楚爷爷现在刚好在国外参加,自己孙女的婚礼,不能过来。
“嗯,好……”
“还有吗?”傅博朗仔细的帮他手臂和脖子上上好药,问他。
秋意有些尴尬的撇过头笑了笑:“没有……没有了,谢谢啊……”
傅博朗挑了挑眉,在他没防备的时候一把拉来了他的被子,秋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去抓被子。
“傅博朗你干嘛!”
“裤子脱了。”傅博朗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命令道。
“你有病啊!脱什么裤子?”
傅博朗伸手要去抓他,秋意死死的拉着裤腰带不肯脱。
“傅博朗!你脑子有病啊?”
傅博朗脸色沉了下来:“你确定腿上没有了?”
秋意涨红着脸,有点急眼:“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严重的!”
傅博朗才不听他的,一把抓住他的脚裸将人拉进,强硬的扯开了他的裤子。
“草!你大爷的!傅博朗!”秋意暴怒的骂了一声。
“不准说脏话!”傅博朗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
秋意腿上真的还好,就左小腿有一块儿,他给他涂完药,又将他的双腿分开了点,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红。
大腿内侧有些许惨不忍睹。
那是最白嫩的地方,而此时却又红又肿胀了小疙瘩,上面还残留了两道血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嘶……”
“疼?”傅博朗喉结下意识滑动,声音都变得暗哑了:“谁让你抓的?忍着!”
秋意爆红着脸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冰冷的手指抚摸上柔嫩的大腿内侧,秋意忍不住的颤抖。
“好了……”傅博朗给他上好药,秋意扯过裤子要穿,却被傅博朗拦住了。
“你这样子就别穿裤子了,反正也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