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文想起母亲曾说过,爸和妈的第一次是在飞机上,当时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终于得以体验,真不知该说是福气或噩运?
恐惧的惊慌、捉弄的乐趣,逐渐开发了欲望的果实,他们忘了身处何时何地,只能确定彼此的体温,又是一阵强力发烧。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开导梁晨,让她转移注意……」
「我管她是什么东西,我只要妳!」他深埋进她体内,无力控制,无法停止。
橱柜上的碗筷遭逢地震,刚好被庭院的吶喊声盖住,男女欢爱的气息蔓延,适时阻隔在客厅的咖啡香外。蝉声唧唧,花香阵阵,一切就该如此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梁晨的哀叫,「老师,我快被操死了!二师兄他不是人,快救救我!」
江志远的大嗓门立刻跟进,「静文妳别理她,这丫头才做几下就挂了!完全不是我的对手,简直笑掉我的门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放话?」
两人一进厨房,发现潘逸翔正在削胡萝卜,江静文接过去榨汁,看来是分工合作,准备请大家享用。然而他的手有点抖、她的脸有点红,架上碗盘震撼得有点离奇,那应该是果汁机的关系吧?
「ㄟ,要不要我帮忙?」梁晨不太好意思,每次都让老师费神。
「妳能帮什么忙?」江志远随脚踢开她,「除了喝果汁,妳还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