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幻境中的痛苦，他不想也不能再承受了。
一次，两次已经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凤九笙想了想，“你必须偿还你犯下的错。
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
六界边缘有一座撑天柱，那赑屃（bixi）已经在那里撑了数十万年，你去代替他吧！”
梵清点了点头。
这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久违的轻松。
跟魔主打交道的这些年，魔主从未当他是个人，就连桑如凡这种垃圾也瞧不起他。
那些魔将，从不正眼瞧他。
与他打交道时，莫不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似乎在嘲笑他人不人魔不魔一样。
唯有面对那些没有自己思想的低级魔兵时，他才能自在一些。
梵清深深吸了口气，无比真诚地对凤九笙说道：“多谢帝尊成全。”
凤九笙嗤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梵清苦笑了一下，再不说话。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自己真的不会走上这条路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不经历那幻境中的痛苦，他应该不会醒悟。
夜青诗缓缓走过来，蹙眉看着凤九笙。
“这太便宜他了吧？”
凤九笙笑了笑，拉着她的手。
“傻丫头，你以为那撑天柱是个好地方么？
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天雷的劈炸，却又永远不会死去。
沉重的撑天柱压在他的身上，连动也不能动。”
这话，梵清听到了，他竟然没有一丝地挣扎。
夜青诗惊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