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电梯的时候,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可环视一周,并不见什么可疑踪影。
莫非又是“朋友”?梁译梦想着,心中惴惴,不自主地又往吴逾明身边靠靠。
吴逾明回头看她,道:“怎么?”
“没事。就,嗯,没事。”梁译梦下意识摇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只是说没什么。
“有问题告诉我。”
梁译梦听了,摇头连忙换成点头。
到了餐厅,二人各自取餐,梁译梦只听前方有人冷哼,她没在意,继续低头选吃的。那冷哼再次响起,声音更大。
“我和你们说,有些女生脸皮厚得很,明明做些为人不齿的勾当,却还偏偏作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来,还理直气壮地欺骗自己的同学朋友,简直恶心!也不怕丑事做多了遭雷劈!”
梁译梦听得清楚,觉得说这话的人,未免有点无礼。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喧哗,内容也着实有点不堪。
所以她只当自己没听见,继续专心挑选吃的。
可不曾想,那声音非但越来越大,还离她越来越近,最后,一双鞋堂而皇之出现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梁译梦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那挡住她去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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