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一个巴掌打上去,雄赳赳气昂昂迈着猫步向楼下走去。肉球很是懵逼地呆立在梁译梦门前,想要叫几声以示不满。它才刚开口,便被迈出房门的吴逾明阻止。
见梁译梦房间的门开着,吴逾明走了过来。
向里头一看,梁译梦倒是睡得很香,只是被子已经掉在地上大半。
吴逾明给肉球打个手势让它原地坐好,轻手轻脚走进房中,弯腰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将被子边缘调整安顿好,又凝视睡梦中的梁译梦一眼,才蹑手蹑脚关上房门。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做这种琐事,还很是让他有一种——满足感?!
楼下,云灏已经进门,酒糟早就迎了上去。
吴逾明下楼,在楼梯上对云灏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一指楼上,说梁译梦已经睡着。
云灏点头,二人默契地进入云灏一楼的房间,关好房门。
今天云灏同吴逾明有公事要聊,不过在敲定公事前,他们还是很默契地交换了对于怎样处理何双的看法。最终,采纳了吴逾明的建议。
只是云灏似乎仍旧有些不平,他说:“我总还是觉得,这样的惩罚似乎太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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