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出来。”
梁译梦接过手帕,心中闪过一抹小小讶异,因为吴逾明的话,更因为这方手帕。这年头用手帕的人很少了,帕子是白底,上面有天蓝和水粉暗纹格子,很好看。
她将手帕握在手心,想了想,干脆转过身去,偏着脑袋看着吴逾明,很是郑重地问道:“这手绢哪儿买的?还挺好看!”
“别转移话题,想哭就哭,不丢人。憋在心里,才是蠢货。”吴逾明固执地继续劝慰。
“我为什么要哭呢?”梁译梦更加郑重地看着吴逾明,“我刚刚看完最喜欢的人的演唱会,度过了一个那么美好的夜晚。我刚刚,恰好遇到落嘉阳,把话说了清楚,把关系理顺。这不是很好,我又为什么要哭呢?”
迎上吴逾明的目光,梁译梦明显感觉到,吴逾明还是固执地认为她在强撑。
“好吧,我是觉得多少有点……遗憾?就是很微妙的感觉。毕竟,我曾经以为,可以和这个人在一起,可以谈一场特别青春美好的恋爱。但我真的不难过。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根本就是在赌气,在强撑?”
梁译梦说完,居然感受到吴逾明眼中的那抹肯定意味。
“我真没有赌气!我傻吗?如果爱一个人,难道会因为赌气,把他拱手让人?我想得很清楚,要是我真那么喜欢他,一早知道他前女友来顺京的时候,早就杀过来了,最起码也会问清楚。但是我没有,因为我不够信任他,也因为我根本不够爱他。我觉得,我在乎的,不过是在想谈恋爱的时候,恰好出现了一个看起来那么好的落嘉阳!”
见吴逾明还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不说话,梁译梦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唉,我也说不明白了,反正,我真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死撑。我要死的模样,怂透了的德行,早就在你面前暴露过了,难道我还能怕在你面前哭丢人吗,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