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有徐徐说道:“当年,苏宜还不似如今这般沉稳风流,更有几分清澈,但即便是那股时候,他身上也早已绽放着使人无法忽视的华彩。”
他说的,很真诚,十分真诚。
“是啊,我也曾翻看过他当年的照片,青涩之中一样散发着魅力。只是,这位先生,喜爱,不一定要占有,对吗?”梁译梦说着,心下还是十分紧张,顺手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男人听她所说,不置可否地一笑。
“我说的不对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他盛放得更精彩,过得更舒适吗?我能感受到您对苏宜的喜爱,但说实话,这房间里的一切,却多少有些危险的气息了,请您为了自己,为了苏宜,也为了所有喜欢苏宜的人,可以想一想,到底怎么做才最好,可以吗?”
梁译梦说得情真意切,脑子里却有些软绵绵,一片晕乎乎。
她拼了命眨眨眼,只隐约瞧见对面的男人似乎对她一笑,那笑不大好看,充满了阴谋意味。
然后,梁译梦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向地面。
他对面的男人,这时缓缓起身,走到梁译梦跟前,捏住她的脸,发出不屑嗤笑。
“喜欢苏宜的人,大概也全都是你这种智商。人往往死于愚蠢和话多。”他确定梁译梦已经昏迷后,满意地用手帕一擦手掌,“既然那么喜欢苏宜,还让苏宜亲自为你庆了生,那便送你份大礼好了。我很想知道,当你被当做是伤害苏宜的极端粉,做了白痴替罪羊,会如何!”
男人说完,一整衣襟,又回头瞧梁译梦一眼,很是有几分得意地,转身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