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说得真诚,也当真去取啤酒,那鹦鹉却振翅一拍,很是不爽。
“你,你,你!喝什么酒,爷不喝了,你就等着陪命吧!”鹦鹉说完,再一振翅,竟是消失了。
徒留苏宜站在原地,他倒吸一口气。
愣了几秒,他走都洗手间,对着镜子,掀起衣裳,将后背对向镜子。镜中,那光洁的皮肤上,赫然是三个殷红伤口。他伸手摸触碰伤口边缘,下意识出“嘶”的一声。
原来,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全部离奇消失。当然,这个梁译梦并不知道。
梁译梦也不知道,就在刚刚,那只翠绿的头顶红毛的鹦鹉,正在同苏宜交易,全力劝说苏宜将她作为祭品,献出去,以获取名利、成功。
这会,她正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睡得断断续续。
猛然间,她的脑海,竟是冲进了一个头顶着红毛浑身翠绿的鹦鹉。
鹦鹉明显是对着她大吼大叫,非常不满,非常不耐烦,头顶的红毛几乎都要生气得炸开!
“傻子,苏宜就是个大傻子!你这个大傻子就是运气好,不然现在就应该直接把你打包,扔去献祭!那样主人可以得救,苏宜也会赢得风光无限!好不容易碰上你这么个浑身光,又笨又傻的大蠢蛋,苏宜那个傻子居然不同意!蠢,蠢死了!”